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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明威与盖尔霍恩》:针尖对麦芒的爱情

时间:2019-07-09 03:37来源:用户体验
她是经历20世纪多次重大战争的战地记者,她是欧内斯特·海明威的第三任妻子,也是海明威最为痛恨的女性,她对重大的战争、各国政府都有很多评价,但由于她自身强硬的性格,为多

她是经历20世纪多次重大战争的战地记者,她是欧内斯特·海明威的第三任妻子,也是海明威最为痛恨的女性,她对重大的战争、各国政府都有很多评价,但由于她自身强硬的性格,为多国政府和新闻史书所忽略,她是玛莎·盖尔霍恩。

(芷宁写于2013年4月2日)
“我们在战争中很默契,若没了战争,我们之间就会有战争,在家庭生活这个战场中,我们都活不下去。”在影片《海明威与盖尔霍恩(Hemingway & Gellhorn)》里,玛莎·盖尔霍恩如是定义着她和海明威的那段婚姻。
很欣慰影片没有将视角偏向于在普世价值观中更有名的海明威,而是差不多对半分,这让那种将片名只译为《海明威传》的做法显得无稽。走过漫长生命历程的玛莎·盖尔霍恩是第一位战地女记者,也是一位优秀的女作家,然而长期以来,大众对她的认知仅限于海明威的第三人任夫人上,影片从这两个名人的爱恨交织入手,展开了这对战地情侣跌宕起伏的人生画卷,即便只截取了其中的片段,也让玛莎的形象从扁平简略的文字简介变得饱满立体起来。
该片采取了回忆倒叙的方式,再现着一段关系从相识相恋到分奔离析的全过程,就像杜拉斯所言的“你天生就适合我的灵魂”,海明威和盖尔霍恩在灵魂上十分接近,当然,在片中他们肉体上的契合度也不输于灵魂,他们从性格、追求到工作状态都太相像,生命模式都属于“没有一点儿疯狂,生活就不值得过(语自昆德拉)”的类型,这样的两个人一旦朝夕相处便犹如守着火药桶生活,缺乏安稳因子的躁动气息始终围绕着这段婚姻,走向覆灭,只是时间和机缘的问题。
该片对人物的塑造仿佛采用了将定语形容词光影化的方式,如海明威的精力旺盛,才华斐然,狂浪不羁,控制欲强及嗜血暴力。盖尔霍恩的则是外表性感妩媚,内心刚毅坚强,且工作欲强,又极富冒险精神,越是惊险的地方,越让她感到安心。妮可·基德曼演出了角色风骚可人又个性独立的一面,她对自我理想的执着诉求,令人想起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的话:“世上有各种各样的力量,而我一样都不喜欢,它们都暗示着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控制。让我感到愉悦的唯一力量应该是自主的能量。”
令人遗憾的是,成片残留了不少缺点:时长不短,整体略显沉闷,节奏有拖沓之嫌,情节的梳理不够,衔接也稍显突兀,其中有关战时中国的戏份,更令人啼笑皆非。片中黑白与彩色画面的切换,本是该片最大的亮点,但终因使用得太过频繁,反而失去了新鲜感。不过,有关集中营的纪录片图片与本片情节画面的结合,颇有即视感,配上玛莎画外音“我真希望我的个人遭遇不要影响我的世界观”,达到了一定的撼动效果。而影响玛莎世界观的人类灾难有两个,一个是西班牙内战的失败,一个是看到集中营里堆积如山的如人干般的尸体。
影片结束于白发的玛莎依旧背着简单的行囊奔赴战时现场的画面,令人想起81岁的她仍然在现场报道美国入侵巴拿马事件的事实。若他日,有人要拍一部纯粹再现玛莎一生的影片,可以预见的是,海明威只占其中很少的一部分。的确,不论写过5部长篇小说、14个短篇小说、出版过两本短篇小说集、获过欧亨利短篇小说奖的优秀作家玛莎;还是报道过西班牙内战、芬兰战争、二战等八次世界上著名战争,去世后新闻界以她名字命名新闻奖,被称为“世界上最伟大的战地记者”的玛莎;她都是独一无二的玛莎,她不是月,无需借助别人来发光。
(杂志约稿)

美国「智谋者」网站6月20日发表题为《当海明威在巴黎一家旅馆的客房隐藏火箭筒时》的文章,作者为尼克·福里佐斯,编译如下:

中文名:欧内斯特·米勒·海明威

“交谈中的童年”

1908年,玛莎·盖尔霍恩生于美国圣路易斯的一个中产家庭,父亲乔治·盖尔霍恩是一位医生,而母亲则是一位进步的女权主义者和改革倡导者。玛莎的父母显然对于政治很感兴趣,他们在家庭中招待客人举办茶会,玛莎和哥哥们允许旁听,父亲饶有兴趣地按照英国议会制度规定了交谈准则:不得谈论谣言绯闻,鼓励分享政治见解,不允许使用种族歧视、自卑、夸张的言辞。这种开放的家庭环境鼓励了玛莎分享自己的见解,同时父母在茶桌上备好字典词典,以供孩子们查阅,这段快乐的时光后来被玛莎称为“交谈中的童年”。

“交谈中的童年”对玛莎今后的道路有非常重要的影响,她学会变得独立而善于思考。原以为可以走上文学之路的玛莎在现实中碰了钉子,她考中大学后多门功课不及格,玛莎的大学生活并不丰富,陷入了复习与补考的循环之中,大三那年,一场重病不得不使得玛莎休学,她退学后在当地报社找到一份工作,不过没干多久,1930年,她离开经济上哀鸿遍野美国,前往法国巴黎,希望在那个“艺术之都”创作自己的小说,重拾文学之路。

玛莎· 盖尔霍恩

法国的四年生活是玛莎一生中非常艰辛的一段时光,她租住在便宜旅馆里,到处打零工,依靠从美国带来的打字机进行文学创作,同时为许多报社写稿挣取生活费,可惜文学上毫无建树,也没有遇到菲茨杰拉德、斯泰因那样的文学引路人。在结束了和一位法国侯爵为期两年的不成功的感情后,1934年,身心俱疲的玛莎背着打字机提着行李箱坐上了返回纽约的船。

人生就是这样,玛莎在法国孤立无援,在这条船上却遇到两个贵人,其一是亨利·霍普金斯,此人是罗斯福总统内阁的重要人物,正在为经济大萧条做收尾工作,另一位贵人就是罗斯福总统的夫人艾莉诺·罗斯福,二人当时正在招募记者为大萧条做报道,玛莎立刻就接到了工作,在北卡罗莱纳的一系列采访后,署名“玛莎·盖尔霍恩”的新闻稿开始出现在美国报纸版面上。1935年,玛莎整理了大萧条时期的见闻,出版小说《我所见过的问题》,开始让她在美国文坛小有名气了,此时的玛莎不知道她即将遇到自己人生里最重要的一个人。

军队开进了朗布依埃,扬起了巴黎近郊地面上的尘土,这位战地记者身负采访任务,正在城里东走西逛。欧内斯特·海明威表面上是一位记者,不是战士。但是,1944年,他大概逾越了新闻自由的界限,指挥一批法国抵抗战士和记者,协助解放了这座首都。

外文名:Ernest Miller Hemingway

初遇海明威与西班牙内战

1936年底,玛莎在佛罗里达州遇到了当时美国文坛上大名鼎鼎的海明威,对于这次相遇,有着截然不同的两种说法。一种说法是玛莎去佛罗里达度假,与在海明威经常光顾的酒馆里不期而遇,二者对文学话题进行交流,相互倾慕对方,一对典型的男才女貌,一段典型的美丽邂逅。另一种说法,是玛莎带着杂志社的任务找海明威约稿,处心积虑找到海明威光顾的酒馆,巧妙找到海明威,展开攻势,处于被动的海明威欣然接受,真好比美女作家为文豪下“诱饵”。

无论是由于哪种情况,已婚的海明威与玛莎在一起了。当时西班牙内战打得火热,海明威组织一批记者作家前往西班牙,加入著名的“国际纵队”支援共和政府,抵抗佛朗哥叛军,陷入热恋中的玛莎以《克里尔》杂志记者的身份追随而去。这支国际纵队中有许多大名鼎鼎的人物:海明威、乔治·奥威尔、罗伯特·卡帕、聂鲁达、加缪......而玛莎则是少数女性。1937年叛军轰炸马德里,玛莎在海明威鼓励下写了自己第一篇战地报道——《唯有子弹哀鸣》,描述了西班牙人民在轰炸后的坚强和生活破灭的凄惨境遇,文章登上《克里尔》杂志,又被《纽约客》转载,玛莎战地记者的名声逐渐打响。从此,玛莎所写的《被包围的城市》、《第三个冬天》以平民视角审视战争的文章俘获了大量美国读者,人们认识到西班牙战争的残酷,也牢牢记住了那个小说家转型战地记者的玛莎·盖尔霍恩。

玛莎 ·盖尔霍恩与海明威,玛莎是海明威的第三任妻子,《国际纵队》、《丧钟为谁而鸣》的女主角的原型

一直到1938年,海明威在西班牙战场上三进三出,身旁都有玛莎的身影。菲茨杰拉德曾经调侃海明威:“他每出一部作品都要换一个女人。”的确,创作《永别了·武器》的海明威与艾格尼丝热恋;《不固定的季节》回忆了首任妻子和他的巴黎往事;《非洲的青山》描写了他与第二任妻子宝琳的狩猎之旅;西班牙内战期间,他在炮火中创作了《第五纵队》的剧本,剧本里那个玩世不恭的女记者多萝西就是玛莎的化身,而多萝西爱上的主角则菲利普正是海明威本人,当剧本中多萝西建议和菲利普“共同生活”时,第二任妻子宝琳也知道自己和海明威的感情也要结束了。

1939年春,玛莎在古巴挑中了一所房子,海明威在这里创作了《丧钟为谁而鸣》,1940年该书出版,美国评论界一片赞许之声,称其人物之丰满,立意之深刻为海明威最好的作品,堪称美国最佳小说,同年,宝琳的婚姻保卫战宣告失败,海明威与其离婚后,11月迎娶了玛莎,将家定在古巴。这一段时间,也是玛莎的事业上升期,她在捷克斯洛伐克境内采访、报道苏芬战争的进程,甚至见到了如日中天的希特勒,此后,玛莎常驻伦敦《克里尔》杂志社,不久海明威也加入,《克里尔》杂志一下拥有了两位明星记者。

关于这位伊利诺伊州人是怎样抵达巴黎并成为一名战地记者、而后面临军事法庭审判并差点被赶出法国的,这个曲折故事仍是今天随军记者要恪守的朦胧职业道德规范的一课。与海明威生平的非常多事实一样,真相仍模糊不清。保护记者委员会执行主任乔·西蒙说:「假如你效仿海明威的新闻生涯,那就有点复杂了。」可是,这个角色是这位著名作家自我形象固有的角色。达特茅斯大学学者、欧内斯特·海明威协会前主席詹姆斯·内格尔说:「海明威以为自个是记者。」

国 籍: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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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 海明威 旧事集 火箭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