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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亲(三)

时间:2019-08-26 12:20来源:新闻中心
死是一种怎样的触感呢?   在每个人人生痛苦的时候,是不是有那么一瞬间想着死掉算了呢?在失恋的时候,可惜我只是哭只是痛苦,不心痛也不觉得值得去死。在疾病夺取你身体某些

死是一种怎样的触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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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每个人人生痛苦的时候,是不是有那么一瞬间想着死掉算了呢?在失恋的时候,可惜我只是哭只是痛苦,不心痛也不觉得值得去死。在疾病夺取你身体某些部位的时候,抱歉,生病最严重也只是连续一周的中午去医院打点滴。特别穷特别困顿的时候,但是人穷志坚嘛。我弟有一个时期有点自杀倾向,但是他活着的理由特别充分,就是要做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之后扬名立万了再去死,否则不值得,然而他到现在还没做成,我和他母亲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他有点回转过来。有一个倒是蛮有可能,就是痛经的时候,没有体验过的人真是不知道,那是怎样一种歇斯底里的痛,身子好像被人为地切成两半,只是你还活着,你还有意识,也哭不出来,安慰自己说这身体不是我的,不是我的。大夏天的,又怕冷,盖被子,又怕热,悄悄地伸出两只脚丫,整件睡衣全是汗涔涔的。不过持续一段时间,大概2~6小时,最艰难的戏也就差不多完了,最多也就一两天,又重新燃起生的热情。再过一两天,重新生龙活虎。我猜想,痛经的女生也许上辈子都是凤凰,凤凰是即将老去的时候涅槃一次,我们是每个月都接近死亡一次。

那时候我还是留守儿童,并不在父母身边,父亲爱上抽烟和打牌开始频繁与母亲产生争执的事情都是听同村的人说的,那时我并不知道抽烟和打牌会对这个家庭造成什么影响,也不知道他们的坏处,只知道别人都说我父亲爱打牌爱抽烟。

我欠你的,你却还我(2)
我欠你的,你却还我(1)
我欠你的,你却还我(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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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小学的年纪,过年的时候走家串户,小孩之间流行一种游戏: 从一个屋顶跳过另一个屋顶去。农村的平房屋顶不高,有一些人家的矮墙也矮,基本没有,大约是鞋的高度的三分之二,户与户之间的距离不过一两米,楼顶的高度也就是一层,这种长短给了我们很大的信心和勇气。有胆大的淘气早就信心十足地跳了过去,大部分是男孩子,然后招呼一些比较胆小的跟随他过来尝试那种快感。渐渐地,大一点的女孩子,和比较胆大的小男孩子也跳了过去,又轻轻松松地跳回来了。对于我,出于保护自我的心理,从来没有尝试过,所以还能回味着写下这篇文章。这个游戏几乎没有失败过,其他人有没有过“悲剧”我不知道,我耳目之内,没有看到过,也算幸好。

我父亲有两个哥哥,大哥结婚前就盖好了房子,当时是我父亲帮他一起盖的。听同村的老人讲,那时我父亲才十七八岁,做大工(砌墙砌梁)的时候不敢上房梁和屋顶,因此被我大伯追着满村打,房子就那样盖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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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倩,你干什么,快下来!”宁宁仰着头,对站在废旧楼房屋顶的吴倩大喊。

老屋萧瑟在风雨中已有三十多个年头了,像一个美人到了迟暮之年但仍见当年的风姿…

可能是出于对这种记忆的回忆,在我上高中的时候做了一件值得回味的“壮举”。当时家里面因为厕所的问题重新盖了一幢房子在老房子旁边。老房子有三层,楼顶是一般是上不去的,只能依赖梯子。有一段时间因为通水的问题,那个梯子是常常放在那里的,我和弟弟就经常趁着夜黑星明或者黄昏朦胧偷着爬上去,看星星看月亮看风景,看高高的昏黄色的太阳徐徐落下。上面很荒芜,除了有一个很大的水桶供洗澡用,然后便什么都没有,连比鞋矮一点矮墙都没有,站在上面望风景,简直就是“一览众山小”(农村的房子那时候还是低的,我家刚好在山的对面,门前就是水泥路),若仙人哉。我有时候还趴在尽头俯视院子,奶奶正不知道干嘛的走来走去,我也不招呼她,老人家容易被吓到。新房子还没盖好,楼顶就已经成为了晒稻谷的地方。很吓人的,女儿墙(又名:孙女墙是建筑物屋顶四周围的矮墙)还没有砌好,一般的人家都会围一圈半人高的砖。稻谷在收割完了以后需要铺开晾晒,看着我爸拉着耙子一直走到尽头,担心得要命。后来,女儿墙就砌好了,幸好也没发生什么事。后来,我从我妈的口中知道我大舅妈的一个儿子,就是因为在楼顶晒稻谷,女儿墙太低了,一下子摔下来,人就没了。听说,那个孩子很乖很懂事很听话。

他们家房子坐北朝南光照极好(其实我并不太懂也不会看),厨房单独占一隅,右边中间是堂屋左右各一件卧室比较宽敞,在那时这已经是大房子了,同村人都羡慕我大伯,佩服我爷爷给大儿子盖那么大的房子,因为当时大部分人都住的老房子。

“放心吧。”“宁宁。”

  躺在床上听窗外风瑟瑟的刮着,偶尔会有雪从屋顶的摇头窗飘下来也会有风钻进来,一切都如此熟悉,乡村的夜很静,连狗吠声都没有,只有风声一切都熟睡了------

再后来,我长大了。日复一日过得浑浑噩噩,X点Y线的生活,也会有一个想法——去蹦极!去体验那种身体下坠,失去地心引力的快感。但是我想想,掉下去的感觉还是好的,耳边全是风的声音,时间也过得很平缓,好像你只要在空中待着,时间的流逝就会慢了半拍似的,身体是轻盈的,你可以假设自己学会了武林中人的基本功——轻功。但是一到绳子的极限,你就悲剧了,头朝下,被狠狠地甩几下子,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头重脚轻很容易头晕,想到这,热爱生命的我又退缩了。想来,我确实是个胆小的人,坐坐海盗船、过山车到最惊险的时间是闭着眼的,只有那个跳楼机,那可以让你俯视众生的大机器,我很愿意全程睁着眼,那种高高在上,远眺一切人和物的感觉实在太美好,这个身体往下掉落的感觉又那么真实,那一刻,你能感受自己在世界上的存在。

那种老房子是用那种大青砖砌的,房子墙体砌得很高也没有天花板,四周也没有开窗户,只有快接近房顶的地方开了一个小窗口也无东西遮掩,即使是夏天的正中午进了那种老房子视线会立马模糊,四周不能看得很清楚,但是会觉得特别凉快,晚上各家各户都是在门口摆个桌子吃饭,就着月光和煤油灯也其乐融融。后来通了电也还是在门口吃饭即使厨房亮着灯泡,直到有了电视机才开始在房子里面吃晚饭。

吴倩颤颤悠悠地行走在屋顶狭窄的水泥牙子边,对底下的宁宁轻松说道:

  老屋的建成对于当时是一个浩大的工程,首先是木料的攒集: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农村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每年田里收的各季果实留下家里吃得,大多都卖了有的用来买木料,那时木料的买卖国家都要控制的,记得每年养的鸡鸭除了过年杀几只,大都都送给那些领导了,这样父亲像松鼠集果一样集了几年,终于攒足了所需的木料。

曾经浏览过一个女孩子跳楼的视频,不高,也就三四层,远景,很模糊,她一身白衣,毫不犹豫地冲了下去,在脏兮兮的地面盛开生命最后的玫瑰,她掉落下来的样子很美,但是头接触地面时发出的巨响,我久久难以忘记。

我爷爷早年参过军,后双腿染上风湿,奶奶当时是地主(为此我读书之后经常问我妈妈我奶奶有没有金镯子玉器之类的私藏,还经常去我奶奶的房子里面找宝贝!估计那时候电视看多了…)的后代,虽然从文革时期活了下来但也是一贫如洗了,因为无钱医治(我太爷爷也复杂以后有机会再说)不久就瘫痪了。

“我都经过测算了,暂时摔不死。”“倒是你,现在帮我件事。”

  做青砖,八十年代初盖房子买砖的很少,大都自家烧砖。烧砖是个繁琐的工作,第一步,做砖坯,春末时,泥土开始融化,家人就会选择几个风和日丽的日子请乡邻们来帮忙,和泥做土坯要忙活几天,做好后先晒再将干得土坯整整齐齐码好,遇到雨天还得给它们披些茅草防雨淋。第二步,砍草积柴火,母亲每个夏季都要上山砍草,每天两趟十几捆草,大人们砍小孩们也不闲着,去给大人们挑草下山,当时称为接山。这时孩子间形成了一股攀比风,张三家的孩子帮母亲挑了四捆草下山,赢得大妈们的赞许声,那王五家的孩子就争着挑五捆草,我还清晰的记得我也曾参与这攀比,看到差不多大的都去替母亲们分担,有一天我也和母亲要求去接山,母亲欣然答应了,因为是第一次母亲给我捆了两捆草,我兴冲冲的挑起来一开始健步如飞的走在下山的小道上,与同行的小伙伴们比速度,十分钟不到就牛喘一样,越走越慢,好不容易捱到山下再也没有力气挑到村里了,我的这次尝试也让我了解到母亲的辛劳,每天十六个草的砍挑需耗费多少气力啊。这样一夏积累下来往往能有扎扎实实的几个大草堆,再加上稻草冬天烧窑的草大体差不多了,如不够有时可以跟邻家调剂先借一点,待他家烧窑时再还的。第三步,烧窑,一般是冬闲的时候,那时每个村子都有个窑的,我们村子的窑小而且不好烧,记得母亲烧完一窑说有好多红砖,没烧透,于是又一个冬天就将土坯运到四里远外公村里的大窑里烧,烧窑是个慢活很讲究的,什么时候是大火什么时候是小火,火候的掌握要有分寸,需听窑师傅安排,每晚还得有人看窑其实是加加柴火,浇浇水,很多个晚上母亲一个人拿着个铁叉子,一方面是壮胆,一方面是去挑挑柴火,一个人夜里忙碌在窑上,一忙就是一夜,有次外公村老了个人,第二天母亲回家就说前天晚上那个人的魂来到窑上, 叫得好凄厉妈妈还用叉子吓它,真难为母亲了,我听得都毛骨悚然晚上睡觉用被子捂着头,生怕看到或听到什么,我的“胆大”的母亲如何度过这一夜的,现在想来我都无法想象母亲那一夜的心理,该有多么的惊心动魄啊!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母亲的辛劳下一笼笼的青砖在几个冬季终于成型了。

究竟是有怎样悲痛的心情,才能让人有死去这种欲望呢,冲动当然是其中一种推动力,有些人一冲动就什么都忘了,但是冷静下来,或者被阻止了被救了就会感谢、感恩。我相信有时候死去是一种解脱,特别是一个人病入膏肓了,无药可医的时侯,或者生而无望的时候,所以我能理解安乐死,能理解《北极风情画》里面奥蕾莉亚的抉择,死亡对于他们来说,是快乐,是永恒的幸福的。但是对于我们大多数来说,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强。

我家老房子堂屋比较敞亮,靠近门口的地砖上有一把椅子,是我爷爷的专属。他整天坐在那里,笑眯眯的跟不时路过的村人聊几句。村里的老人都这样形容他“你爷爷个子不高,也就比你爸高一点,剃个光头,有点像弥勒佛,脾气好,整天笑眯眯的,从不见他与人争吵。”我没见过他,因为双腿瘫痪过世较早,我父亲结婚后没几年就去世了。但听说的多了,想象中他应该是一个很好的人所以对他“印象”极好的,有时想他要是还活着我肯定会有一个好爷爷。

“你可千万别摔死了,给留下童年阴影啊!”“什么事,快说!”“说完了给老娘赶紧下来!”宁宁冲吴倩吼道。

  等沙石料都买好后开始筹备拆旧房盖新房,盖这座老屋是初秋记得晚上露水比较大,因为老房子拆了只能在露天下搭床,每早起来总感觉湿漉漉的,盖房子前前后后木匠瓦匠干了接近一个月,特别是木匠做工很细致,做像垫子一样的一层薄薄木毡铺在屋顶,相当于牛毛毡子,木匠们推刨的木花半个小时就要清扫,不然直接影响通行,每个椽子的大小椽棂的榫口,大椽小椽,每方都有三个粗木柱,木柱底的花岗石,两开的大门,门楼前面的雕花非常考究的。房子盖好后,父亲经常会自豪的说,我家的老屋是全大队最高的,大椽大檩啊,也不愧父亲吹,每年贴椽上的对联都要将一个大梯子(我家的梯子是全村最高的)放在大桌子上,请胆大的堂哥来贴,母亲后来怕烦神,就挂灯笼挂一次保几年。父亲说我家的老屋地震都不怕的,支撑的木料多,原先准备盖四间的,等开工时住在我家后的大伯阻挠说盖四间就会挡着他家,生生不给盖,哎,在面子工程上亲兄弟都不行。父母亲没法只得调整计划,多出的木料也全部用上。老屋建成后父母累得脱一层皮,父亲的大腿长了个好大的疖子,治了好长时间。家里一下宽敞起来再也不会一家老小都挤在两间屋里,老屋盖得真是太及时,那年我大概十二岁,从此老屋伴我成长,在老屋里留下了我们的欢声笑语,虽然后来农村盖楼的越来越多,但我还是喜欢自家的老屋,因为它身上到处都是父母的心血,后来又增加的几个平房形成了一个四合院的模式,院内的桂花树石榴树与院外四周的樟树相映成趣。

活着,才是希望,才能改变。

总感觉不多说一些我父亲周围的环境和父母兄弟姐妹,就不能把他完整的呈现在眼前,不能完整的去理解和解读他。

“啊交友不慎啊”一路上宁宁碎碎念着重复这两句。这叫什么什么事呢!她心中无限吐槽道,吐着吐着,便来到了一个崭新的4S修车行。

  春天来了,老屋的堂屋大椽上又迎来归燕,年年如此,梁上燕儿快乐成长,椽上的燕窝年年更新,它们见证了老屋从崭新时尚到破旧沧桑,多年来风雨时间的淘漉,屋内有的地方水泥墙石灰已掉落,墙上也有下雨时留下的印记,但在我的眼里老屋仍旧那么的和谐,散发着浓浓的乡村的韵味。这几年总不断的传来村子要移老屋要拆的信息,不管是真还是假,老屋永远在我的心中,每年过年回到老屋都是我最幸福的时候,我又回到了那个青葱岁月,我又成了老屋的归燕,那份熟悉和亲切是任何高楼别墅都代替不了的?

未完待续…… 希望明天我可以多写一些^-^

郝枫放学后长待的地方。

宁宁壮着胆子哆哆嗦嗦地走进去,只见一群不认识的凶神恶煞都在注视着她,让她好生害怕。只好采用多年未用的‘熟视无睹’术。

把那些盯着她看的流氓面孔不经过大脑处理地自动屏蔽,只留下余光寻找郝枫的身影。找啊,找。

诶。

突然在个不显眼的角落,宁宁便很快看见个,想低调却低调不起来,穿着简单T恤,汗流浃背,隐现出六块腹肌的荷尔蒙爆棚的帅哥身影。宁宁本想尖叫,但好像少了点什么才能让她激情尖叫。

比如。

一个可爱貌美的,‘小受’。

“你是谁?”这时只见一个子中等,长得女人还可爱漂亮的男生从二楼的房间里走出,用灵动轻柔的男中音疑惑地问楼下的宁宁。

随即走到正在修车汗流浃背的郝枫身边。二人一‘攻’一‘受’的气质融合得天衣无缝。激动得宁宁,心中跪拜感谢上苍,为她这个骨灰级腐女谋得这么大的福利。啊~~

此生无憾啊~~

“你是谁?来这做什么?”

只见郝枫站起,低沉磁性的嗓音对宁宁道。诶?

我来这儿干什么来着?被郝枫的声音一惊,宁宁方才从自我BL补脑世界回到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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