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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姑娘,你配得起更好

时间:2019-07-23 02:47来源:新闻中心
作者:李新越 刚和兰子通完电话,她说,最近不忙,过几天来江城看我,让我准备接驾。我笑着应答。我和兰子又三年没见了,记得初识是在大学。 看过这么一个小短片虽然只有七分

作者:李新越

刚和兰子通完电话,她说,最近不忙,过几天来江城看我,让我准备接驾。我笑着应答。我和兰子又三年没见了,记得初识是在大学。

看过这么一个小短片虽然只有七分钟,但是足以让人震撼,每一件事物都有它存在的意义,根本没想到结尾原来是这样的。早上闹钟起床有人为他准备好衣服,去洗手间有人为他准备好洗漱用具,去厨房有人为他准备好早餐,去餐厅有人为他准备好座椅,出门时有人为他准备好钥匙和公文包,坐车去公司有人为他开门,坐电梯上楼,换衣间都有人在为他做,看到这我想这人肯定是总经理,可是令人意外的是,他来一个门前趴在地上,原来衣冠整齐的总经理确实一个踩踏板,只可惜门上的牌子我没看懂。

天色晚了,街上一个人都没有了。


大一刚开学,宿舍里,兰子和我上下铺,我上她下。她皮肤黝黑,矮鼻梁,小眼睛。身高150cm,站我身旁,我像一家长。她虽然是个实诚的农村孩子,但性子呆直,脾气暴躁,还是个大嗓门。

你跟主人公像吗?

这就是大城市,夜晚,静悄悄的。

一栋普通民居楼,在00:40分彻底进入梦乡。一个女人侧躺在床上,肩膀随着呼吸声均匀起伏。

开学第一天,兰子就把两个蓝白相间的编织袋,唰地放在了宿舍阳台壁柜下边,多好一块地儿,就这样长期被她霸占了。

好像有点

第三大街,街转角的一间出租屋里,一对新生命出生了。

脚步声在这户门前停下,楼道顶灯座中垂下四分五裂的炸开的电线,滋滋抱着个断了灯丝儿的玻璃泡晃悠。钥匙甩了甩身子拧进锁孔,咔哒,咔哒,咔哒,没错,就是三秒,按照习惯,就是这样,但却愣住了,如期并没有至。

那时,刚升入大学的我,对身边的人和事都充满好奇,总是在夜晚和樱子,非非开心聊八卦,谈人生....常常正兴奋地高谈阔论着,被一阵急促的咚咚声打断

你是奴隶吗?

“额,就叫,就叫吴忧和吴虑吧,这俩孩子真像。”一个老头缓缓地说道。

门原本就是虚掩的。

兰子在猛踢床板呢,我真心害怕这瘦弱的双层床,经不起兰子的虐待,床板放弃生命时,我可就遭殃了。于是不情愿地睡觉了。其实我们都有些不待见她,也有些怕她,不爱跟她接触。

肯定不是啊

那女人,孩子的母亲,点了点头。

酒味发酵在空气中,变作一个短暂的嗝儿,寂静的夜感到了那么一点寒冷。

有一次,兰子去上建筑史的选修课了。我站在宿舍喝着水,樱子横冲直撞地进来,一杯水生生地洒了兰子一床,我也被呛得把嘴里的水全喷在了床上。

你是玩晚辈吗?

那女人在这不久后出车祸死了,男人很是悲痛。在一天早晨就失踪了,一点踪影都没有。后来,在城西的人工湖里发现了他出门时的拖鞋。

女人的确似乎没有睡着。纤细的身子早靠在鞋柜旁了,手里拿着一双男士拖鞋。

红布绿花朵的床单湿成一片,我和樱子瞬间慌神了,想着兰子知道后肯定会扯着大嗓门吵我们的。

不是啊

这对兄弟长得很好,很健康。两个人都相貌堂堂,可是职场都不太顺。

啪!

于是我俩胡乱翻出了个被单搭在兰子的床上,想着捂一上午就干了,省得被人撞见这床上湿答答的一大片,告诉兰子。

你是木偶吗?

后来哥哥一下子连升数级,弟弟辞去了工作,到了附近的一座省城,不知道做什么工作。

“这么晚回来,去哪儿了……肯定又去和什么喝酒了。”女人甩了鞋过去。

接着我俩就各忙各的了,半小时不到,兰子竟然回来了,说选修课取消了,补个觉。她看到床位被盖着,就起身把被单揪了下来,我甚至可以想象到下一秒她扯着嗓门尖叫的样子。

肯定不是呀


男人没有说话,他的钥匙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咳嗽声。

可过了十分钟后,宿舍依然静悄悄的,我偷偷扭头撇了一眼,看见床单放在塑料盆里,兰子正抱着褥子准备去晒呢。

为什么你会有这种想法呢?

“小叶啊,我上次叫你请的人,怎么样了?”哥哥吴优对秘书田叶说道。

还有男人,和他的钥匙一并在一起。

我心虚的说,兰子,别忙了,床单我帮你洗吧。对呀,我们帮你洗吧,樱子也附和道。兰子竟心平气和地说,不用了,反正选修课不上了,我也没事,我自己洗吧。

也许我太自觉了

田叶是个漂亮姑娘,前一个月凭借姣好的面貌在面试中脱颖而出,成了吴优的秘书。

“吴生,我告诉你,别以为你装没声儿这事儿就过去了!”女人吼。但显然没什么效果。

这件事情后,我们和兰子的关系有了些缓和,比如我们在夜里聊天时分贝降低了些,兰子猛踢床板的次数也减少了些。

人家在你头上做人你知道吗?

她拿出一个档案袋,抽出一张纸,“这是合同,他已经签名了。”她带着略微诱惑的声音对吴优说。

“门口刚开走的那个QQ是谁的?”女人质问道。

我俩关系真正好起来是在,大三的夏天,我做了阑尾炎手术,天天躺在宿舍里,虚弱无力。樱子和非非轮流从食堂给我带饭,但食堂饭太腻还不好吃。我常吃不下。

我知道啊

“好,忙你的去吧,这点钱你那去玩吧。”吴忧似乎不领情,手一甩,大步流星地走出门去了。

“这个月连妈家都没回去过!天天忙,天天忙。升职加薪名单怎么没见挂你的名儿?”

兰子得知后,竟不知从哪里借了个电炖锅,去市场上买了只乌鸡,冒着被宿管记过的危险,用她们老家的土方法,把乌鸡放上水,冰糖,红枣清炖。做好端给我的时候,我感动就差流泪了。

人家把你当傻逼啊,你不知道啊?

他走到街上,掏出电话,按着合同上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酒好喝,菜没见你买,顾得了家外,顾不得家里,你知道二楼大妈问我什么呢?她趴着咱家门找什么儿子。儿子!哼,还不是狗。”

兰子说,趁热吃吧,俺们老家女人坐月子时才能吃上这个呢。我就赶紧尝了一口,第一口喝下去我就想吐出来,甜鸡汤我实在喝不习惯。心想,靠,来点盐和胡椒粉该多好啊。不过还是硬着头皮喝了下去。

我知道啊,我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想去说出来罢了。我不是怕,我只是不想因为不值得一提的事乱了我的好心情,更何况我觉得这真的只是一件小事,还不足以让我生气吧。我正是因为讨厌那种自以为是的做法,才不想让自己那样做,所有的事我只是记在心里,我不是怕人,我只是让人。

“您好,我是您的委托人。”

“小区这几天夜里总有一只狗,咬来咬去,怎么没咬了你,咬死才好。”

至此,我俩的关系突飞猛进,天天手拉手吃饭,上课,上厕所。连樱子都开始眼红了,埋怨我不临幸她。

记得有一次,楼上弄的乒乒乓乓,我和小女孩一起上去说了一下,那女的素质也差,反过来那女人发火了,我心平气和的跟她说,没想到的是小女孩火了,她说等她长大了要骂她,我说不能这么做,等你长大了去骂她,那你就成了她一样的人了,既然讨厌她就不能学习她。

“嗯。”

女人喘了口气。

有次我去江城找大雄,见了大雄的好基友二军。二军是个技术宅,黑皮肤戴着黑框镜,笑起来憨憨的,挺温暖的。

你就继续装逼吧,你就是太在意别人的想法了,装到最后人家真把你当傻子了。不要把自己看的太清高,你还没修炼到那程度,人家凶你你不知道回他呀,就算你当时吓到了,话总会说吧,不要被那种狗咬了你一口你再反过来咬他一口,你连狗都不如,这种错误的观点一直蒙在鼓里,你太单纯了,人家自私你就不知道自私一点啊,什么事替别人考虑。你长这么大你爸妈都没这么凶过你,你不觉得委屈吗?

“要杀的人的照片我明天让秘书发给你。”

吴生手中攥着公文包,女人掰开来,拽了拉锁,窸窸窣窣的,两本得力文件夹从女人的有些干涩的手中飞出去,拍在墙上,随即又“砰”落在地板上。

大雄拉着我,悄悄的说,你给二军介绍个女朋友吧,二军这几天发春了,想女人想疯了。我白了大雄一眼,关我毛事,我又跟他不熟,凭什么给他介绍女朋友,他靠谱不?大雄拍拍胸口,我拿我身家性命跟你担保二军绝对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

我委屈干嘛,我做好我自己的事就好了,反正又没影响我心情,也不可能长期受委屈,该干嘛干嘛去。

“嗯好。”

地板似积洒了很大一滩水。

于是回学校后,我就做起了卖女孩的小火柴。先就近下手吧,依我的判断非非跟二军配对指数很高,非非是个宅女,喜欢夏达的漫画,长发披肩,笑起来傻傻的,很真诚。

我是小七,说出你的故事和我一起分享

“希望你成功,如果需要我还可以打点钱给你。”

女人愣住,她记得昨儿早家政公司的红姐刚来过。红姐的声音很哑,据说是小时候吃多了糖,喉咙深处总咯楞咯楞,似乎要蹦出个青蛙来。“兰导,我先走了,忙着。”红姐每次打扫完总是要用咯楞咯楞的普通话打招呼。

于是我就拉着非非,给她讲了二军的情况,非非笑了笑说,不用了,我现在不想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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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保重。”

兰导是熟人对女人的尊称,女人曾是个动漫公司的导演,姓蓝,户口本上写的却是“兰”,故而称“兰导”。要问她全名儿,前同事还真没注意。家里人倒是称呼她“兰子”。

你不要我要,把那个二军的联系方式给我吧。我靠,吓死我了,不知道兰子从哪里冒出来,扯着嗓门冲我们说。我说,兰子,你确定?兰子点了点头。我就把二军的QQ给了兰子。之后我就忙碌英语六级考试,天天泡在图书馆自习。

电话另一头马上就挂了,这令吴忧很是奇怪。他正暗自捉摸,突然接到弟弟吴虑的电话。他微一犹豫,接了:

兰子用手指头抹了抹,没错,这水不是刚洒上的,周围干了的水痕映出个泛白的轮廓。兰子觉得她忘了些什么,可又想不起来。红姐今年40,极其爱唠叨,昨儿早告诉兰子刚买的绿叶菜要拿碱水洗过,要不然癌症就找上来。小区门口的十二生肖雕塑被几个贼趁夜打碎了,说是有个公司的导演当了叛徒,害公司破了产,老板找了合伙人来杀人,那几个打手就像电视剧里头李将军射虎那么有劲儿。

大半个月后,兰子兴冲冲的把我从图书馆拉出来说,我见过二军了。什么情况?你这么迅速?

“老哥,最近怎么样啊?”

兰子顿了顿,一张银行卡在得力文件夹里搔首弄姿。

嗯,我上周末买了去江城的火车票,坐了三个小时的火车去找了二军。

“不错啊,老弟你呢?”

光大银行。

他来火车站接了我,穿着黑色带星巴克LOGO的T恤,骑了个黑色山地车,在人群里,我一眼就认出他了,他就是我要找的人。

“好的很,听说你现在工作很顺啊,巴结上什么关系了?哈哈……”

兰子不记得家里任何人办过这张卡。兰子趿拉着鞋啪啪绕到电话旁,磕着电话筒,一手拿着卡,按了光大贵宾服务热线。

我靠,咱能再狗血一点么,你这就花痴大发,一见钟情了?你傻不傻,一个人大老远跑去找他,你不怕他是流氓啊?兰子眨了眨眼,坚定的看着我,因为我信你啊!就冲这句话,我打算跟这个傻姑娘做一辈子的朋友。

“哪里哪里,就是发了把狠。你呢,在省城怎样,那里条件好吗,要不要哥给你打些钱?”

嘟嘟嘟嘟……

之后,兰子和二军真的谈起了恋爱,这可是兰子生平第一次恋爱啊,我终于看到她收起大嗓门,像个小女人一样整天坐在电脑前,戴着耳机,对着话筒撒娇,发嗲。

“怎么好意思,不过我下周要到你那去玩玩,住你那好么?”

拨不通。兰子瞥了一眼客厅的钟,一点多。刚要悻悻放下电话,一个女子甜美的声音冒出来:您好,有什么可以帮您?

他俩也经常见面,有时候是二军来我们学校找兰子,但多数时兰子去江城找他。

“可以,当然可以,我们可是兄弟,这点小事肯定不在话下,我给你整理整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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